李琮早已娶妻,自己若能摆脱杀手身份,成为太子侧妃,她已是心满意足。但昭辛忽地想起一事,有些焦急问:“可你乔装到此,虽说别的侍从认不出你,但你本应驻守褚阳,一旦开战,你如何来得及从此处逃出,赶回褚阳?”
“你不是来正好么?”李琮在她侧颈吻了吻,语带亲昵,声音也渐渐低了,“你穿上我的衣裳,留在此处。待我回到褚阳,才能瞒过父皇。”
昭辛心中有些不满,面上却不好发作:“那二皇子何苦要跑这一趟呢?最后还被软禁,得想尽法子逃跑。”
他的笑容,却带了些阴恻恻:“从毒杀前皇后开始,我筹划这许多年,终于走到今日这步,怎能不亲自来看一看,否则我如何安心?何况,我还会了会那天机道宗主呢。”
昭辛一惊:“他可曾对殿下不利?”
“怎会?他还想利用我,赢了裴誉,他才好和我二分天下。”
“这劳什子宗主他既非皇家之人,手上无兵无权,哪里来的底气要和殿下二分天下?”
李琮推开她,侧躺在床榻之上:“昭辛,你可不要小瞧了他。此人可有数百万的追随者。”
她乖顺地躺在他怀中:“那不都是普通的大梁百姓么,如何能与西凉精锐相比?”
“咱们且看着,这宗主能闹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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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誉还想留下来,陪她去试那鬼火之法。成宣不愿耽搁他时间,把他赶走了:“裴大人,有时间,还不如去校场练兵,或者督促尚书大人们干活。再不然,回侯府,和裴夫人道别也成。我自己一个人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