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时候想要的无非就是吃饱饭,等到生活稍微过的去了,想要的就是传宗接代了。

而等到他们的子女各自成年,有些人却毅然选择走进社会,但一来没有学历,二来没有钱,自然是寸步难行。

落海,也就是青少年网瘾戒断中心的院长,他算是最先一批从村里走向社会的人。

靠着村里拐卖人口作恶的风气,心中一合计,就准备在城市里也这么做。

但做生意赚钱必须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原材料的来源,一个就是销售。

落海早就发现,城市里的孩子沉迷于网络,而绝大多数父母对于网络这个东西更是深恶痛绝。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年轻时候做苦力攒的几万块钱,又吆喝了几个同村的年轻人,一起开办了青少年网瘾戒断中心。

这个打着戒网瘾名号的戒断中心,一经开班就吸引了许多家长的报名。

落海只需要摸准这些人的家庭背景,然后依靠着折磨的洗脑手段将他们孩子训成行尸走肉一样,就既能赚学费,又能再孩子回去后悄悄的再把他们掳走。

没有人会怀疑这家戒断中心,甚至于有时候落海还会假惺惺的凑笔钱给这些孩子被他掳走的家长们,对外宣称帮助他们寻找拐卖儿童的事出份力。

现在货源上的问题解决了,但销售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在文明的时代,想要将一个完整的人给卖出去,那真是天方夜谭。

但,他把那些孩子的器官肢解下,然后冷冻流入黑市上售卖。

至于尸体,一部分用大功率绞肉机绞烂从下水道冲走,一部分扔面包车上运会村子里,埋在山里。

顾清听着眼前这两个连畜生都算不上的东西低低的讲述着罪恶,时不时点了点头。

“有证据吗?”

“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