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徐铭宏突然惊叫,爬起来扑到榻边:“爹,快看!”
徐老爷回过神来,不由倒吸口冷气,露心的身下,渗出大片血迹,衣服上,锦被上满满一片。
“铭宏……”徐老爷哆嗦着手,从未有过的无措。
“是。”铭宏答应着。
徐老爷踟蹰着:“去,找稳婆。”
窗外闷雷滚滚,铭宏大惊,这……怎么可能!他踟蹰着,却在父亲的催促下转身离开。
“等等,”他听到身后父亲的嘱咐:“你和老洪去,别声张。”
骤雨天气,产婆并不好找,马车辘辘,他们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回去,洪管家是家里的老管家,虽不明就里,却知道主家的事情该问与不该问。
稳婆净过手,吩咐老洪烧水,将徐老爷推了出去,只道是徐老爷家的姨娘,大户里添了子嗣,她是能讨个厚赏的。
不过片刻,产妇惊叫着跑出来,吓得不轻,只奇怪产妇异常安静,万没料到屋里躺着的是个死人。她怕的说不出话,只顾往外逃,铭宏心急,也不顾失礼与她拉扯。
那婆子脸色蜡白,迭声的喊“不不,老爷,老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铭宏不肯,拦住了她,千恩万求,以厚礼相诱,终于将她劝回房中,喊了心儿的两个丫头,进去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