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林知望想到他昨晚反常的举动,那么乖巧又充满孩子气,哪是徐湛啊。
“什么?”
“不用找了。”林知望缓缓坐下:“我今天一早,把他送出城去了。”
曹氏扶了他一把,看他脸色苍白,越发不明就里。
“他跟着怀王出城谈判去了,现在恐怕已经在北漠人的军帐中了。”林知望道。
“这孩子……”曹氏唏嘘道:“胆子也太大了!”
“他何止是胆子大……”林知望烦躁道:“这件事,别跟家里人说。”
“母亲问起来呢?”
“就说是我同意的,你事先并不知道。”
“阿嚏。”徐湛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时候,父亲到家了吧,有没有派人去寻他,似乎应该留下一封书信的。
“澄言!”荣晋推了他一把:“到你了。”
徐湛回过神,小声问:“上联是什么?”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归楚。”荣晋小声道。酒宴上,对面列坐的北漠人已经开始哄笑,阿什纳吉是个中年大叔,剔秃了大半个脑袋,只在头顶上扎了个细长的小辫,看到徐湛愣神,也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