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被噎了一下,狐疑的问:“大过年的,你们带他去哪儿?”
“别问。”关山月两个字打发了他,觉得不厚道,又补充说:“就三天,我用人格担保。”
徐湛心道,你们千从卫也有人格吗?他迟疑的说:“我去问问先生,他不点头,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关山月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沈迈点了点头:“去。”
大临进里间取药匣。
徐湛看着大临忙前忙后的身影,颇有些担忧。
沈迈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行医治病本就是我的职责,治谁不是治。”
徐湛不死心的问:“治谁?”
“与你小子无关。”沈迈说着,背上药匣吩咐大临:“你就不要去了。”
“师傅……”大临不肯。
“听话。”沈迈说着,便先一步往外走,徐湛紧跟在身后。
沈迈洞察力极强,只瞥了他一眼便问:“腿怎么了?”
徐湛已经极力在掩饰了,故作轻松的随口说:“走得太急崴了一下。”
沈迈呵呵呵呵干笑了几声,从药匣子里拿出一只小瓷瓶给他,徐湛尴尬的脸都红了。
关山月顺利的带走了沈迈,也没有再找寻他袭击挟持荣十三的“罪过”,常青林雨跑过来搀住了他,徐湛才勉强支撑着回到书房。
林知望还在看书,开恩让他回房去了,徐湛来京城这么久,头一次嫌这座宅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