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一听秦子茂,腾地一声站起来,秦子茂是谁?是秦妙心的哥哥,是秦妙心在外经商的身份。
“你怎么了?”荣晋从未见他如此激动过。
“殿下。”徐湛感激无以名状,深深的作了一揖。
荣晋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这份请柬另有所指。老实交代吧,秦子茂是谁?”
除了郭莘,荣晋是徐湛在京城的唯一一个朋友,他自然愿意与他分享这份喜悦,于是从头讲起,讲到将秦姑娘一家送上回京的官船。
荣晋听完咋舌:“送令牌,你够有心机的。”
经商之人,王府令牌这种东西一定不敢私留,如果秦姑娘对徐湛有意,一定会留下暗示,让徐湛找到她。只是这份暗示的价格,居然是一座茶楼。
啧啧,有钱人。徐湛掐指一算,他今年的压岁钱是五百两,一座前楼后院的茶楼是多少年的压岁钱呢——二三百年。
徐湛很惊讶。
此时,胡言送了两碗白米粥进来,身后端着托盘的小太监深低着头,引起了徐湛的注意。
徐湛奇怪的问:“殿下还没有用早膳?”
“殿下近来食欲不振,只想吃口清淡的白粥。”胡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