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荣晋尴尬的咳嗽两声,又难掩兴奋道:“重点是,她是关心我的,我一定不能让她失望。”
徐湛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荣晋这才严肃了些,他端详盒内的丹药一本正经道:“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吃这东西?”
“坊间也听说过,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补品,不像前朝那样,靠服用丹药追求长生不老。”徐湛道:“太子会盲目相信此道,必是有人引荐,此人知悉太子的病情,并与太子有利益关联,外臣应该可以排除,多半是太子身边的内官。”
荣晋摇头道:“凡是接触过太子的宫女太监都已经下狱,审了这么多日,不该一点风都不透啊。”
徐湛沉吟片刻,道:“还有一个可能是——太医。”
荣晋略一思索,忽然捂着胸口道:“来人!”
“殿下?”小太监推门而入。
“孤心口疼的厉害,胸闷难受,去太医院请金太医。”
太监应声而去,徐湛关上殿门,惊讶的问:“为什么是金太医?”
“金太医是太子妃的表兄,他医术平平,每次大考都属末流,升到这个位置,全靠太子妃的关系。此人又极为贪财,只要诊金足够,什么人请都原意出诊,浑不把自己当成个太医。”荣晋道:“若说与太子利益相关的人,我只能想到他了。”
“这就对上了,”徐湛点头道:“金太医给秦子茂瞧过病后,秦子茂也开始服用丹药。”
荣晋瞧着那丹药,神情复杂:“难道它就是害死太子的元凶?”
“未必,”徐湛摆了摆手道,“秦子茂服药三个多月,也未见毒性发作。何况恰赶在殿下离京的那天,李荃又离奇死在东宫,显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