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祖宗保佑!”徐湛眼泪险些飞了出来,辗转往花厅而去。
徐湛风尘仆仆,不管不顾的闯进去:“母亲,母亲!大事不好!”
曹氏吓了一跳,定了定神见是徐湛,惊吓更甚:“小祖宗啊,你没去考试吗?”
“去了,可是——长公主殿下?!”徐湛做诧异状,跪地行礼:“不知殿下在此,臣失礼了。”
“你这孩子,没去贡院考试吗?”长公主正哭的两眼发红,仍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回殿下,主考官发现考题泄露,立刻下令中止考试,可入宫请旨的官员被关都督抓了起来,任何人不得离开贡院,父亲不得已将我逐出场外,我这才有机会脱身出来。”徐湛同样急的两眼通红:“会试是国之大典不容小视,求殿下带臣入宫面圣!”
夜幕降临,徐湛骑马跟随长公主的车驾来到皇城下,顺利叩开了宫门。
“可是赵延年那兵鲁子又惹你生气了?”皇帝在乾清宫召见了长女,点着驸马的名字劈头盖脸的问。
“没有。”长公主自幼恩宠加身,虽年近四十,在皇帝面前仍像少女一般娇憨,亲手从王礼手中接过参茶递到父亲手边:“儿臣挂念父皇了,谁知在进宫的路上碰见一人,伸冤无门急于面圣,便一并带进宫来了。”
“呵,”皇帝无奈的笑道:“得是多大的冤情,值得长公主亲自带到朕的面前?”
“进来吧。”长公主对着殿外道。
徐湛咬了咬牙,入内行礼。
“怎么又是你?”皇帝诧异的问。
是啊,怎么又是我?徐湛一阵窘迫,就听皇帝发出与旁人一般无二的质询:“你没去贡院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