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好话说尽,恭恭敬敬送走了几位神仙,一刻也没停留,叫人速速套车去了荣晋的府邸。荣晋却不在——留宿宫中了。成年的亲王留宿宫内是大忌,即便荣晋身份特殊,也不是常事,徐湛心中打鼓,不知宫里是否出了大事,便留宿在王府等他回来。
“徐公子不必担心,”胡言道,“就是叫去问几句话。”
徐湛自言自语的埋怨道:“回回带一身伤回来。”
“阿嚏!”荣晋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殿下别动。”手臂上伤口不浅,太医正为他包扎。
“王太医,陛下如何了。”荣晋朝暖阁内探着身子看了看。
“陛下无碍,服过安神的汤药,已经睡下了。”立在一旁的王太医拱手道。
“有劳二位,今日所见切勿外传。”荣晋神色颓丧。
“殿下言重,臣分所应当。”两位太医连道:“臣等候在偏殿,听凭传唤。”
“夜晚凉,为两位太医准备裘毯、参茶。”荣晋嘱咐左右。
已是子时,荣晋守在在天子的塌边。皇帝由噩梦转醒,冷汗浃背,便见荣晋跪坐在脚踏上,上身伏在他的床边睡得熟了。
皇帝长舒了一口气,因此惊醒了荣晋,他问:“父皇,可有不适?”
“去后殿睡吧。”皇帝道。
“儿臣不睡,为父皇守夜。”荣晋睡眼惺忪,见皇帝缓缓起身,忙取了一只靠枕搁在他的身后。
“这些年,委屈你了。”皇帝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