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举头问走到院子里的妻子:“父亲着人捎来了金锁?”
妙心笑而不语,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步伐从容拾级而下,来到他的面前。
徐湛错愕的站起身来,怔怔的道:“爹,您怎么来了?”
南儿也弃他而去,张开小手扑向爷爷,祖孙血脉真是天性。
林知望抱起孙儿含笑哄逗,话音却是冷的:“我再不来,你要让那帮人生吞活剥了。”
徐湛心虚的低下头。
“妙心,带南儿去别处玩。”林知望将孙子交给儿媳,只带了徐湛进屋。
徐湛待父亲坐定,便一撩衣襟跪下,规规矩矩的叩头行礼。
林知望端详他半晌,才对何朗道:“去寻件趁手的东西来。”
“是。”这种事何朗应的快着呢。
“爹……”徐湛局促的喊了一声,并未得到回应。
何朗四下看看,见门后杵着根细长的藤条,那是徐湛用来教训林旭宏的,已经很久没开过光了,满是灰尘,只见何朗用衣袖抹了一遍,双手捧了过来。
林知望接过藤条在手中抖抖,来到他身后踱了几步,冷不丁一鞭子甩了上来。
徐湛疼的险些跳了起来,这藤条格外劲道,也不知林旭宏那个小倔驴子是如何死扛着不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