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群臣领命就坐。
见状,禤冉生皱起了眉头,看向慕思年,眼中迷惑,不明所以。
禤冉生想着:他是长老,无论如何,慕思年不是应该恭恭敬敬地行礼,再向他敬酒吗?
怎么还让百官坐下了?
她自己怎么也不见动静?
正在他疑惑之间,慕思年道:“殿主怎么还傻愣着,该敬酒了。”
谁敬?
敬给谁?
看着慕思年一副等着让人敬酒的做派,禤冉生立刻明白过来。
她这是在让自己给她敬酒!
“少宫主,搞错了吧?!”禤冉生看着慕思年笑道:“不应该是少宫主给本殿主。不,给本长老恭恭敬敬地敬酒才对吗?”
慕思年轻呲一声,道:“殿主是糊涂了?”
“怎么,本殿……本长老说得不对?”
慕思年眸中划过一丝狡黠,道:“本宫身为紫阙宫少宫主,地位在殿主之上;殿主又为姽幽城七长老,虽无话语权,但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而本宫尚未执政,自然是殿主的地位要高些;但是,你我抛却了这两重身份,殿主只是庶人,本宫却是皇家血脉。”
慕思年说着,唇边漾起一抹笑意,“所以,综上所述,是殿主向本宫敬酒才对!”
听得慕思年这话,禤冉生哑然。
他也是没想到这么多,一时间竟忘记了还有皇家与庶民这一茬!
如今,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真叫一个尴尬。
而满朝文武却暗中叫好,眉眼间甚至洋溢起得意来,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模样。
这本来,敬酒敬得好好的,禤冉生非要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