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松口!”

慕思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疼激得差点儿把人扔了。

幸好她忍了下来,否则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唔——”莫寻摇了摇头。

慕思年的肩膀处也跟着更疼了。

她咬着牙,眼泪都快给她疼出来了。

“你松口,我放你下来。”慕思年还是得妥协。

新账旧账,以后有得是时候算。

莫寻果真松开了,还朝她温柔一笑。

慕思年刚想把他放下来,他却紧紧抓着她不放。

慕思年秀眉一挑,“怎么,你现在改变主意,想回相府了?”

“思思,你抱我出来的时候,可不是在这儿的。”

得,这是让她再抱回去的意思。

慕思年后悔着,她怎么就忘记了,要先把人打晕呢?

那不就省事儿多了。

她瞪了一眼像八爪鱼一般扒拉着她的某人,又一次妥协,把他抱了回去。

她发誓,如果,有下一次,她一定先打人打晕了再说。

免得再节外生枝。

不对!不能有下一次!

在慕思年看不见的视觉盲区,莫寻默默地勾起嘴角。

“思思,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他这一点不好。

慕思年把他放回了床上,开始给他换药。

每每碰到他的伤口,他都忍不住轻颤一下。

“疼?”

“思思,你也不知道轻点?”

他说得委屈极了,就像是慕思年在趁机报仇似的。

慕思年发誓,她已经是把力度放得很轻了,更没有趁机报仇那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