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思思！你不要这样！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莫寻慌乱地帮她擦去嘴角的血，眼里的不知所措章示着他的紧张。

他的心很乱。

害怕、紧张、失落、悲伤、期待、迷茫……

他半倚在她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腰，“思思，喜欢我不好吗？我什么都不怕！”

慕思年没有回答，他继续说下去。

“思思喜欢我，好不好？”莫寻放轻了声音。“离了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听到此处，慕思年缓缓睁眼，她讥诮道：“哼！以前我都不在北洛，你不还照样活得好好的？”

“你又怎知我活得好？”莫寻苦笑。

“思思，你知道吗？我以往都是念着你过来的。”

慕思年心里震惊，这个人的执念很深，深得可怕。

至少以目前来看，这对于他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莫寻又道：“这些年，每次你回来，我都偷偷地见你一次，因为我不去见你，就真的没有机会看你。我一看到你，哪怕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我也能心欢雀跃。”

听到这里，风萧暗暗叹了一声。

每次莫寻见过慕思年后，几乎都能高兴好几天，他都不止一次感叹，说莫寻傻。

可是，其中酸甜，也只有莫寻自己能够体会。

旁人的眼光，他从来不在乎。

“噗！”

慕思年强行冲破了禁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莫寻反应过来时，他的衣襟上已沾染了猩红。

他心头一震，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一只颤抖的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脸，擦拭她嘴边的鲜血。

他看着那沾了血的指尖，微微愣了神。

她，竟是宁愿伤害自己吗？

慕思年缓和了一下，将莫寻推开，起身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