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色凝重,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长长地叹息一声:照这样子发展,他猴年马月才能听到莫爱卿叫他一声父皇?

他沉默了一会儿。

“父皇,先出去吧。”

莫寻看见一脸愁容的皇帝,以为是他拒绝了暂住逸寻斋的事,惹他不快了,打算给他赔个罪,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摆出来。

“皇上,臣抗旨不遵,还请皇上降罪。”

皇帝一听,要降罪?这本就不是什么触及国之政要的事,而且还是他硬生生塞给他的旨意,他怎会舍得降罪于莫寻?

“莫爱卿,这事是朕思虑不周,朕不怪你。”皇帝说着,又是一声长叹,忧愁中带着惋惜。

莫寻知道,皇帝一直对他照顾有加,是真心待他的人。

如今皇帝不高兴了,再加上西筮的事情,想必皇帝更是揪秃了头,他终于松口了,“皇上,臣考虑了一番,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若皇上希望臣暂住逸寻斋,臣遵旨。”

幸好逸寻斋与慕思年的雪落轩是隔开的,虽然距离甚短,也不至于挨得太近,大不了,他少些走动,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尽量避开就是。

果不其然,皇帝立刻转悲为喜,那喜上眉梢的模样,跟野马撒了欢似的,心欢雀跃。

“好!莫爱卿要是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搬过来。”

莫寻告退后,他又把慕思年拉到一旁,窃窃私语,完全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仪,倒像是一个整天在树下乘凉,有事没事谈谈闲言碎语的老大爷。

“思年啊,你看莫爱卿都同意了,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啊,可别白白把机会放过了。”

倒不是慕思年小气,而是皇帝完全是为了莫寻着想的的做法,令慕思年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