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寻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慕思年,然后逃一般地离开,等出了屏风外,又听莫寻道:“殿下,臣在外面等候。”

慕思年回头之际,刚好瞧见了莫寻那仓皇而逃的背影,心中的一股玩味儿油然而生。

似乎,这样子的莫寻看起来有点可人,与他平时的泰然自若恰恰相反,竟多了些心慌意乱。

慕思年看了看东暝和南嘉的书信,虽然信上所言,是极为正常的邦交之事。

但结合眼下四国之间的情况来看,他们此时派出使臣出使北洛,恐怕真是别有用心。

这些年来,四国之间一直处于互不干扰的相对平衡状态,除了特殊的日子里,国与国之间派遣使臣出使他国为友好邦交拜访外,其他时间根本就是各自相安。

近来,因为不断膨胀起来的野心,西筮带头打破了这一种微妙的平衡。

东暝与南嘉选择在这种特殊而敏感的时期,派遣使臣出使北洛,要么是来近距离观望情况,而后作出相应站队选择或对策的,要么是西筮也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所以此二国是更直接地来找北洛谈合作的。

“殿下,水该凉了。”

采月见满慕思年待在浴池里久久未起,便进来提醒道。

慕思年闻声,立刻回过神来,起身走上台阶,来到屏风前,“更衣……”

于是,采月即刻上前服侍。

慕思年换上了里衣,便直径走了出去。

她坐在妆镜台前,采月正给她细心地擦拭着头发。

“莫相大人以为,东暝和西筮的来访,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