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主持只说天静寺,显然是不想勉强净涪也担上这份责任。
净涪心里明白,故而这一回他也只笑着暗问清见主持,“主持既已有了决定,又为何在这迟疑?”
为何?当然是因为这位恒真祖师的性格。
虽然清见主持没有回答他,但净涪也还是能从清见主持的沉默中看出些端倪,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等清见主持自己权衡清楚,拿出一个主意。
清见主持心里暗自想了一回又一回,一直到得妙音寺的大法堂已经远远映入他的眼中,他才终于有了决断。
恒真僧人还在快速梳理自己手边的事务,好找到合适的人手托付出去,却冷不丁听见耳边传来的清见主持的声音。
“祖师。”
恒真僧人抬起头来,看向清见主持。
净涪看见,又自快走一步,跟上清源方丈。
清源方丈显然已经将他与清见主持暗地里的那一番交流看在眼里,此刻见净涪靠近,也暗自传了声音过来,“清见师兄还是想要提醒他?”
净涪微微点头。
他就知道恒真僧人的不妥之处其实全都落在这些个大和尚眼里,而同样被这些大和尚关注着的,还有清见这位天静寺主持。
清源方丈微微叹了一声,只和净涪道,“只怕清见师兄的这番苦心根本就没被人放在心上。”
清源方丈也没想要从净涪这里听到些什么,他说完之后,自己便又继续道,“恒真这人,哼,确实是比那位慧真祖师要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还真真是一个人,都一样的。”
“贪婪,自私还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