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刃玦脸都黑了,到底是顾及着妇人和孩子,跟着他出了门。

他握着剑柄的手紧的发抖,气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把推开箫平笙,加大了步子往院门外走,嘴里愤怒的嚷嚷着。

“我今日非得跟你决一死战!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你若敢推脱逃避,我日后天天来堵你!”

箫平笙负着手跟着他身后,闻言抚了抚鼻梁,笑着回头冲箫胡伸出手。

箫胡扯唇一笑,抽出腰间佩刀递给他,眼睛看着前头苏刃玦怒气冲冲的背影,压低声。

“侯爷,看镇国王这架势,是要拆了定国府啊。”

箫平笙掂了掂手里的佩刀,冲他扬了扬下巴,淡声道。

“他不过是要寻机发泄一下,你不必管,回去吧。”

箫胡点了点头,顿住脚步站在了原地。

箫平笙走了两步,又回头,握着刀指了指他。

“别跟夫人乱说。”

“是……”

箫胡驻足目送两人走远,然后摇摇头回了劲松院。

说是不要跟江幸玖说,可到了傍晚,江幸玖还是从明春嘴里听说了,箫平笙和苏刃玦在演武场里比试了大半日。

箫平笙拎着把刀踏着落日余晖回到劲松院,褪下大氅时,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了。

江幸玖命人传了热水来,陪着他在屋里沐浴,听屏风后的男人将事情尾末交代了一番。

她捏着只橘子,将皮一点点剥下来。

“所以,镇国王最终还是为了长公主妥协了是不是?他这么气恼找到府上来跟你算账,只是因为你算计了他呀?那过了今日,是不是就过去了?他该不会真的日日拎着把剑来府上堵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