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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把房间里的灯关掉,再度回到床上把人压在身下。

温珈郁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他要干嘛了。

她反抗,并没有任何用。

温珈郁颇有些气急败坏:“季笙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季笙屿只是笑:“哦,我以前哪样?”

温珈郁挣扎着控诉:“季笙屿,你现在,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季笙屿听着这姑娘骂人,非但没生气,反倒被逗笑:“温珈郁,这个时候还能骂我,你是在提醒我不够努力是不是?”

温珈郁:“……”

许久,青年声音微哑,压抑着什么,在黑暗里问:“现在呢,应该叫我什么?”

颇有些她不叫那两个字,就誓不罢休的劲头。

温珈郁声音哑得更厉害,声音很小地喊:“老公。”

温珈郁还是非常能顺着台阶往下下的,这叫能屈能伸。

黑夜里,一切都是模糊的轮廓,季笙屿奖励似的亲了下她的额头:“嗯,我听见了,真乖。”

……

两人婚礼定在来年二月份。而领证的那天,是刘雅丽亲自托人挑的一个宜嫁娶的良辰吉日。

虽是寒冬,可那天的冬阳似乎格外热烈,似夏日的阳光。

风和日丽。

温珈郁感觉这辈子好像没这么紧张过,不过被身旁的人牵着手,好似也没那么紧张了。

进民政局的时候,温珈郁还挺新奇,她指着楼梯台阶上贴的字,感觉发现了新大陆:“哎哎,季笙屿,你看,人家民政局连台阶上都写着这些。”

她随意挑了一个开始往下念:“你看,结婚12周年,就是丝绸婚年,结婚13周年,就是花边婚年,等到14周年的时候,就是象牙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