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老妇的模样,用力的拍打盆里的衣裳,将水溅了满地,老妇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训斥她不要那么用力。

“哪个是新来的啊?”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见这声音,几个还在忙碌的妇人麻溜的站成一排,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被那个洗衣的老妇拎了起来,拽到前面,和众人站在一起。

就见着一个个子不高,有些丰满的女人掐着腰从入口处缓慢的走了进来,一打眼便瞧见人群中的贺元京,“呦!长得真水灵。”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让贺元京有些受宠若惊。

遣散了周围的妇人,单独留下了贺元京与温诉。

“我们这个庄子没什么规矩,就是不能随意下山,若是有什么急事,要事先和我说,我呢,平时掌管这个庄子的大小事务,大家都叫我万管事,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接着又给他们安排了住所,因为通铺上没有多余的位置了,所以安排他们两人住在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原本是个柴房,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像是很久没人进去过了,那门推了半天也推不开,温诉用力一踹,才将门打开,里面的灰尘呛的人都睁不开眼睛,屋子很乱,窗上还破了几个小洞,贺元京从里面翻了两张草纸,勉强糊了上去。

挪开地上散落的木板和草席,底下还爬着几只小虫,这让贺元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从小最怕的就是虫子老鼠,想着自己可能要在这样的地方待上一段日子,就不寒而栗。

两人合力将这柴房认真的打扫了一遍,总算能看得过去了。

到了夜里,贺元京跪在地上铺着草席,温诉俯身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眼神柔和,低声道:“这个是铺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