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琛颔首道:”原来如此。”
他不知何时从身背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伞,“迟小姐先拿去用吧。”
“这怎么使得。”迟向晚婉拒,“那我拿走你用什么?”
“我啊,等雪停,再回去,届时这瓶梅花积雪也便收集好了。”
她抬眸,圆琛不知何时披上了鹤氅,之前落在他身上的几片雪花早已化成了水,微微水汽衬得他眸色水润柔和,清雅秀丽的面容昳丽的面容中透着慈悲与诚挚,他将伞递向迟向晚。
“早些回去吧,天愈发黑了。”
月白色的油纸伞,因放在外面久了的缘故,伞骨抚起来微微生凉。
迟向晚道谢后很快撑起伞,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走着,就这样消失在夜色之中。
雪下得更大了,风呜咽着,不知何时连月亮都隐去了身影。
圆琛起身走到亭边,凭栏晞望
除了近处雪道上留下的一串足印,表明有人曾来过,他的四周已经没有人的讯息。
夜色将他完完全全地包围,孤身的背影显得空寥料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6章 那些往事 而雪与火是不相容的。迟向晚……
迟向晚出去的时候手头空空,回宫的时候打着一把月白色的油纸伞。
太后身边的松澜姑姑赶忙把她迎进殿内,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焦急神色顿时一空。
“看到外头雪下得越来越大,正准备派了太监去寻小姐。还没有来得及给您把伞送去,您便回来了。幸好没叫您淋着,否则太后她老人家一直挂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