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拉卓的意思, 是想把迟许和圆琛直接斩下头颅后再献祭的。
但是元复此时赶到,为此事和拉卓争论不休。
眼看两人就要为此事打起来,最后还是元度发了话, 把迟向晚三人关入陵中密室,如果他们能存活, 则是长生天的意思,如果在此陨灭, 那正好献祭。
元度素来推崇平衡之道, 自是应允。
于是迟向晚三人被蒙着眼分别塞入陵中不同角落。
迟向晚轻启眼上覆盖的纱布, 一座石壁映入眼帘。
上面疑似用朱砂一类的涂料, 在坑坑洼洼的墙壁上画着一堆她看不懂的符号。
她四处望望, 发现其他三个方向都是用泥焊死的石墙,只有这处石壁尚且可能通往别处。
迟向晚离石璧更近一步, 她细细端详上面的符号一会儿,也不知道这是巫文还是漠北文字。
但显而易见的是, 其上有几个符号和其他符号有明显不同,它们色泽不似朱砂的嫣红明亮, 有些类似更浅一些的桃红色。
迟向晚眸色一亮。
这几个符号显然先前被人反复用手抚摸过。
她伸手在桃红色符号上触碰, 石壁毫无动静。
她加重了按压力度,‘轰’一声巨响,石壁应声而开。
沿着眼前狭窄的暗道, 她贴壁侧身而行。
顶上挂着‘人鱼膏’蜡烛制成的灯, 灯芯已经老化, 晃晃悠悠摇摇欲坠,甚至发出微不可闻的响动,在坑洼的小道上映射出一个个光影明灭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