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朝武蚩扯了个微笑,道:“我没事!”
看瞿笑柔这样,武痴怕她这一回去又会伤怀许久,转移话题道:“真没想到我所认识的师妹跟现在的师妹相差这么多!”
瞿笑柔闷声道:“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以前与你们相处时的性格不过是她装出来的假象。她很安静,话也很少,今天同我说得很多了!”
武蚩不解:“就她那个性子,闷都闷死了,真搞不懂为何整个妙水宫的人都愿意誓死追随她。”
瞿笑柔道:“她也不是从小就这样。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很小,那个时候,她很天真烂漫,也很爱跟我们玩的,只到她拜了师,我们也就渐渐疏远她了!她便整日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妙水宫的桃树下玩。现在想想其实蛮对不住她的!”
武蚩见瞿笑柔越说越伤神,怕她又多想,忙安慰道:“那都是幼时的事了,你也别内疚了!我看这么多年她也早就习惯了!”
瞿笑柔从小看着凌尘时不时被花想容他们欺负鞭打,自是了解凌尘的,道:“哪有人习惯孤独的。她知道宫主脾气不好,所以一直很照顾我们,所有的错跟罪恶每次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扛了。
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更多的时候都是为了保全。我跟妙香真的很心疼她,所以我们就决定誓死都会追随她,永远都不背叛!只可惜……唉!我还是背叛了!”
武蚩拍了拍瞿笑柔的肩,温和笑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其实我们大家都没想到讨伐的结果会是那样的。不过听你这么说,小师妹还很重情义。”
“嗯……”
“对了,你刚才说师妹拜过师父?既然鬼手神医是她义父,那她的师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