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风离胥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扯起来,“你这也不领情,那也不喜欢,那今日我可真就不哄你了!”
祁盏瞪大水眸,“本宫何时要将军哄了?啊,将军放手,好疼——”她去无力掰这风离胥的手。
“你总是这样!永远都是高人一等,本大爷是上阵杀敌保护你们老祁家的,到头来,你们都看我跟狗一样——”
“你别吼,为何突然生气……”祁盏带着哭腔,楚楚可怜。
“这是俺家!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再说一遍,妻为夫纲,你休想每次都当我是无物!”他似乎是恼羞成怒,冲着祁盏大吼。他看着祁盏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就恨不得撕掉她冷漠的脸皮。
“风离胥!放开公主殿下——”风舶进来喝道。
风离胥一看风舶到了,才恢复些理智。缓缓松开了紧抓着的手,祁盏逃命似的跑到风舶身后,“爹爹……”她委屈哭了起来。
“若儿,没事啊,爹爹在的……”风舶转身安抚了祁盏几句。
“胥儿,你这是做什么?公主殿下金尊玉贵下嫁给你可不是让你这般对待的!你方才还要打公主不成?”
风离胥驳道:“我没打过她!爹,难道就是因她是公主,咱们就低她一等?我怎么讨好她,怎么想哄她开心,都不行——她就是瞧不起我,就是薄待我——”
“你说什么呢?我给若儿一块糖她都能笑好久,你说的是若瓷么?”风舶挡着祁盏,祁盏无声流泪。
“再说,你若是讨若瓷喜欢,她怎么会薄待你?你一动不动就对她大吼大叫,只是我看到的便好几次了,还有次要扬言打她,她胆子小,每次都要跑到我这里哭好久,你这样她怎么不怕?”
风离胥顿时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