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祁祜与祁祯樾僵持着,任祁祯樾如何问,他就咬着不知这些事。
祁元也跟着道:“父王,哥哥是母后一手带大的,母后是不会把哥哥教成这样的。”
“你以为他对你母后还有几分情分?”祁祯樾反问。
此时门开,禾公公进来报道:“启禀皇上,彩鸾宫求请皇上去看看丽妃,丽妃方才发了魔怔,突然吐血,必须见一见皇上。”
“什么?”祁祯樾起身。祁元慌张道:“母妃怎么了?母妃没事吧?”
“虚牙,你跟朕去一趟彩鸾宫,其他人看管好太子。”祁祯樾带着祁元摆驾彩鸾宫,走的时候,他不忘冲祁祜眨了眨眼。
祁祜心知肚明,此番定是丽妃帮他争取时间,他紧攥着拳,可惜此时离不开这里。
申时已过,方玄剑与祁苍进了税务司,祁苍亮出了名牌才得以提审那几个人。
“大人呐……”其中一人斗胆去问,“敢问赵大人如何?”
“知道为何提问你们不提问他么?”祁苍道。
几人摇头……
“赵猜此时已被打入死牢了,本王的牌子是通不到死牢的,故而本王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得如实回答。否则,就算是神仙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们。”
那几人吓到浑身如筛糠。
祁苍问:“你们今日是怎么被抓到的?怎么今日就被抓到了?”
“回王爷,我们几个早上同时接到了赵大人命人给我们递上的条子,说换了地方做买卖,从东门墙角换到了一碗茶楼旁边的花房巷子……结果哥几个一去,便被抓了……”
方玄剑问:“那纸条谁还留着?快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