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不知祁祜的意思,这三人背后都是碰不得的,方予宗瞿易,还有他的三哥祁祯央,就算有人再想拿捏着做动作,也得仔细掂量掂量。

祁祜拱手,“是——”

散朝后,风离胥走得极快。风舶慢悠悠跟在后面。

“爹——你今日是存心拆我台子么?”风离胥转身怒斥了风舶,风舶也不悦:“你有心思在这里指责你亲爹,回去问问鱼堇堇都做了什么。”

“什么?”风离胥问。

“她赌钱也赌了近一月了,欠得到处都是外债,若瓷帮她垫了不少,她跑到我这里哭诉过一次,把一座宅子都卖了,为的就是帮她还赌债,鱼堇堇还是天天出去——你去哪儿——”风舶没喊住风离胥。

他一路快马加鞭回到了将军府。

“公主呢?”他回来便问小厮。

“在沉香苑跟婉小娘下棋呢。”

气势汹汹到了沉香苑。

“你过来——”他拉着正在弈棋的祁盏,扯她到院子里。“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瞒着我?”

“什么大事?”祁盏一脸不知所云。“就是堇堇的事啊!她到底欠了多少你要卖宅子贴补?”

祁盏模样似是松了口气,她不以为然道:“堇堇姐姐欠的钱本宫都补上了,将军别——”

“到底欠了多少?你卖的哪个宅子?”风离胥喝问。祁盏后退了几步。

风离胥连忙深吸几口气,“好,好,曜灵我不着急,你别害怕,我慢慢说……”

祁盏满眼无辜,“就是京州县城的宅子,本宫找了玄剑哥哥的朋友,卖了一千两……若要是调动家里的钱,那每月下人月钱,吃穿用度该出了断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