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来过了。”祁祯樾轻声道,他伸手扶起洛酒儿。似是喜似是惊,“酒儿,你再跟朕讲讲,她在梦里可又跟你说些什么?”
洛酒儿道:“她就是担心一双儿女,希望臣妾好生照顾。”
“其他没有再说什么?”祁祯樾墨眸中尽是隐忍。洛酒儿摇头。
“想是……她也认不出朕了。更何况,她也还恨着朕吧。”祁祯樾摸摸下巴的胡子,他如今是两鬓斑白,全无当年意气风发。
洛酒儿摸了摸他的背心,“皇上,娘娘是不会在乎这些的。旁人不知,您还不知?她早就原谅皇上了,她当时私下跟臣妾说,想再怀个龙胎。”
“真的?她真这么说的?她还说了什么?”祁祯樾很是急切。
洛酒儿微微低头,“皇上,这个时辰了,您别耽误去甘露殿了。快些去吧,南嫔该等着急了。明日臣妾再去请皇上安,如何?”
“不了,今日不去甘露殿了。摆驾凌霜殿。去给南嫔说,让她早些歇息吧。”祁祯樾果断道。
洛酒儿连忙跟在身边道:“那明日臣妾亲自跟南嫔赔不是。”
“不用。”祁祯樾让洛酒儿上了步辇。
他又看了一眼邵韵宅的牌位,希望今夜也能梦到她。
东宫中,祁盏躺在许久没躺过的床上,仰视着床幔。
“璟谰……”
“嗯?”璟谰把脸埋在她肩头回应。他的声音甚是好听,他小时候是稚声,不分男女,长大后就变得清清亮亮,脆得跟泉水拍石一样。
伸手扣住璟谰的后脑勺,祁盏水眸带着情深。“你今晚看到那个叫公孙不冥的人进将军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