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女儿,再得宠,下场也只能像曜灵一样,像个贡品一样被奉给能巩固江山的人。你就不心疼她被未来的夫君虐待?”

“万一……是像皇后娘娘那样得夫君宠爱呢?”祁奉想到祁盏被风离胥打到惊动祁祜去救就心惊。她可没有这么好的哥哥救自己,也没有这么个能帮自己撑腰的人。

南握瑜瞥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蠢?你母妃是怎么教你的。你忘了皇后的下场了?她就算再得宠,也不安,故而要实权。要实权便是不要了跟皇上的情分。”

南嫔媚眼带哀,“那女儿该如何是好?”

“那是要看你想要什么了。”南握瑜问。

南嫔答:“我想要崇玄和朦嘉一生荣耀。”

“那就听我的。”南握瑜道。

月色如洗,清丽得绝美。月下的祁盏也染了几分丽色,冰肌玉骨,宛若嫦娥下凡。

“呕——”她吐了一吐,把晚膳全吐了。祁元拍着她的后背道:“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

祁祜在一边道:“不用。她就是被风离胥害的了。”

把祁盏扶进房中,祁元道:“哥,没想到咱们每次家宴都要惹出来些事。”

“都想争上风。都想露脸。”祁祜叹。他转而对祁盏道:“若儿,你晚上不回风离胥那儿行么?”

“当然不行。”祁盏心有不满。她也想和哥哥在一起。

说话间,风离胥便来接祁盏了。

祁祜嫌恶道:“我就不让他进来了,你注意别被他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