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快去,丽娘娘还等着呢。”祁祜催促道。
祁元连忙离去。
其他人也都一一告别,留下祁苍一人送祁祜回去。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身体虚弱,如今程王殿下来势汹汹,殿下可要保重身子,免得被后来人居上了。”风离胥含笑道。
祁祜一眼都未看他。风舶「啧」了一声,可风离胥不理。“啊,是啊,殿下还在位,是没人敢与殿下争。是臣多嘴了。”
祁祜真的懒得跟他吵,“你会说话就说,不会说就把你内坑给我闭上。”
这话令风舶一怔。“哈,太子殿下如今真是越发像皇后娘娘了。”
“有么。本宫倒是看这模样,这神态越发像父王了。”祁祜提气对风舶道。
风舶一笑,“啊,不是的,是指语气,语气真的像极了皇后娘娘。”
“本宫也不至于这么嚣张吧。”祁祜回之一笑。
东宫之中,祁盏才起床用了些粥和素清丝,松子毛肚,才觉得回了些气。“璟谰。”她轻声唤。
“嗯?”璟谰靠在床上,“可还有什么不适?”
“没了。就是身子发虚。”祁盏想起昨夜,她可算劫后重生。
摸摸身上的口子,她不禁叹道。从此,她真是与哥哥相依为「命」了。这条命,都是哥哥给的了。
璟谰道:“那一会儿让蝶月送来些牛乳燕窝来,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