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左冷吟走罢,细想想还是觉得不对,想来自己调配的药都被祁盏倒了,怎么好的如此之快。边想边走到了厨房,望见了祁盏房中的丫鬟正在倒药渣。

“啊,这可是落霄洲的药?”

丫鬟连忙道:“不是的,这是我们殿下让林姨娘喝的安胎药。殿下的药渣子早就倒掉了。”

“那可是你煎熬的药?”左冷吟问。

丫鬟点头,“是奴婢和穗儿姐姐。”

“那你可还揣着方子?”

“是揣着的,但药是穗儿姐姐熬的。”

那丫鬟从衣袖里把方子掏了出来递给他。左冷吟看了看,果然是自己留下的方子。

“嗯……”他这才点头。兴许是祁盏的伤好得快,就是因体内有蛊。

“呼——”一棠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吓了屋内人一跳。左冷吟连忙上去扶,“你这是怎么了?”

“快,给我想个灵丹妙药……”一棠脚都软了。左冷吟架起他往外走,“这是怎么了?”他也不敢让一棠在人多的地方停留。

一棠凑近他道:“我方才进宫杀了那个宫女,就是咱们胁迫说谎的那个……”两人坐在竹林中休息。

“什么?阿胥知道么?”

“他指使我这么做的,他说宗南初太厉害,定是能找到破绽,让我先杀了宫女佯装出畏罪自戕的样子……但我还是晚了一步被方玄剑发现了……额,方玄剑打了我一下,如今我已能逃回来已经是九死一生了……”一棠痛不堪言。

左冷吟道:“但你这伤不轻,现下得是静养啊……”

“你就是蠢!”说话间,竹庆到了竹林。“如此重要的事情,心急是急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