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有气无力道:“此事是什么光彩之事么?本宫是没脸让别人来。”更何况祁祜又不在,她身边此时一个能帮的人都没有。

手脚拙笨地找到了冰蓝瓷瓶,风离胥打开,“曜灵,这是怀王给你的?”

“上一次,本宫也被你伤了。四处无人可求,便让上思哥哥从御医堂给本宫弄来了这个药膏。”祁盏摸到了额前的磕伤,已然好了大半。

风离胥不动声色给祁盏擦血上药。

祁盏微微皱眉他手力很大,咬咬牙祁盏不想多言一句。

草草给祁盏的药上完,风离胥在他情难自制之前给祁盏盖上了杯子。

“你这会儿,倒是乖顺起来了。今后这样多好。”风离胥不想认了,她其实就是怕他再去害那个质子,才学得乖顺了一些。

祁盏道:“平日,本宫也是这样的。只是此时没力气跟将军辩什么了。”

她拉拉被子。“快些回去休息吧。”

风离胥不依:“今夜我在这里。”

“呃……”祁盏望着他的眼中尽是悚惧。

“我不会再强迫你。”风离胥坐在她身边,摸摸她额前的伤道。祁盏翻身背过去。

拿捏住她的一缕发丝,风离胥道:“曜灵,明年,我带你也去大奉乐宫。”

祁盏突然转过身,风离胥连忙放开手。

“将军快些睡吧。”祁盏道。

风离胥躺下,“嗯。你既然累了,就快些睡吧。”

祁盏仰躺过去,闭上了眼。她只是不想再听这个人说话而已。

风离胥盯了一会儿祁盏的颜,他心觉不对。不知不觉竟沉浸下来了,这和以往不对。若这是在战场上,那他早就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