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舶问:“你有多久没去见太子殿下了?”
“估摸着有五六天没见了吧。”祁盏道。
“老爷不好了。”外面家仆来报:“将军跟南大人在正明堂吵起来了。”
“啊?走,快去看看……”风舶连忙起身。
“哗啦——”
正明堂中一声清脆,南握瑜摔了一套茶盏。
“----风离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与你们再也没什么干系了。太后面前我也已经说清楚了,既然是太后先行不义的,那就别怪我不仁了。”风离胥根本不怵。
南握瑜指着他道:“你怕不是疯了?你觉得太后会来害你?就算太后害了你的孩子,那也是怀子之人不对,娘娘才是前后得体的!”
风离胥起身正视他,“你这话留着跟太后说去吧。你们这一帮子人,如今不要再来找我了。”
“好,好……”南握瑜喝道:“风离胥,这可是你说的!”
他出了门,风舶才到。
“南大人……”
南握瑜一眼也不看他,直接出去了。
“胥儿,这是,这是怎么了?”风舶问。
风离胥怎么也没想到南握瑜竟敢跑到家里来,他是真不怕让祁盏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