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罢,去看祁荣。“你什么时候学着帮太子说话了?”
祁荣将瓷瓶揣进衣袖:“没有啊。只是到底是兄弟。若无其他事,儿臣便退下了。”
“也好。对了,得空了你得多去看看你母妃。她在宫中,日子并不好过。”太后指点。
祁荣起身:“娘娘既然知道,为何看着她不好过?”
“你……”
“儿臣方才就在想,太后安排如此妥当,让儿臣去做,事若成了,那娘娘坐得安稳,德高望重;若没有做成,那娘娘双手干净,不染杂尘。”祁荣冷冷道。
他算看清了,太后要的是最直接的利益,今日荣为棋子去杀祜,若明日恩断义绝她也能再找别的棋子来杀自己。
跪地行了个大礼,祁荣起身出去了。
太后双眸如饿鹰直盯着他的背影。
夜雪皇城空无人。
“哥哥,哥哥……”祁盏唤着祁祜,“天亮了,梅花都开啦……”
祁祜翻了个身,还迷糊着。“哎呦乖乖啊,你起这么早作甚……哎!”一声惊呼,祁盏跟天女散花一样把梅花都洒在祁祜脸上了。
祁祜惊醒去抓她,她跑出寝室,璟谰在外。
“哈哈哈……”祁盏躲在璟谰身后大笑。祁祜鞋也不穿非要抓她,“你过来!”
璟谰夹在中间,“好啦好啦……大清早的这是作甚……”
“哥哥要杀我啦——”祁盏胡乱大喊。祁祜更为生气,“倒打一耙?”
“好啦——”璟谰把祁盏死死护在身后,强行拉着祁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