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公公,父王他——”

“章王殿下稍安勿躁。”禾公公道。“南大人和成大人已经进去了。”

“什么?”祁荣彻底六神无主,不管不顾跪下高喊:“父王——父王——您见见儿臣把,是有人故意冤枉儿臣——父王——”

“吱呀。”

御书房的门开了。

成濑被人押着走出。他看向祁荣,摇了摇头。

祁荣顿时更加慌乱。一向都是成濑与宋未春联系,他要是身陷囹圄,那保不齐为了自保,会把他们一船人都咬出来。

“父王——您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啊——不可像当年冤枉母后一样冤枉儿臣啊——”

禾公公连忙上去,一甩拂尘,“殿下不敢乱说,要是让皇上听见您搬出皇后娘娘,皇上只会更加气恼。”

“太子他们搬出母后,父王就从未责罚——”祁荣喊道。

此时祁微从屋内出来了。

祁荣定睛,大怒:“你这个贱人!当初就不该管你,不该管你那夫婿,如今你们竟然干出这种事要将我赶尽杀绝——”

祁微冷笑一声:“你怎么都不问问我都说了些什么?上来就说我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你难道不是?”

“当然是。你母妃害死我的孩儿,也别想好过了。”祁微目光狠戾吗。

“成濑给宋未春结党营私的信件我都一一呈给父王了。父王说了会让人即刻就查……”

祁荣咬牙道:“你交出成濑,就不怕牵扯宋未春?”

“父王亲口说了,宋未春是戴罪立功。他不会责罚我们一家。”祁微无情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