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道:“习不习惯都这样了。”

“嗯。”祁苍给之端药。

“多谢怀王殿下。”

“这有什么谢的。”祁苍笑道。

祁祜从外面进来:“哟,看来身子都好了?”

“是。”公孙不冥点头。祁祜道:“那过几日,就任职了吧。今后东宫就该您管了,还需您多费心。我就三四个妾室,谁要是心思不纯,搞些旁门左道的,您尽管给我讲。我定不会放过。”

公孙不冥垂下头。没想到恣意半生,如今却在这皇城落了脚。

“我明日就可上任。”公孙不冥道。

祁苍道:“你这身子抱恙……”

“不妨事。”公孙不冥道。

祁祜也被硬推,“那好吧。反正下月天热,大家都要去大奉乐宫避暑了,这几日你早些上任,我也好带你去。”

公孙不冥喃喃道:“上次我是偷偷潜入的……”

“这次来个光明正大。”祁祜回头冲他一乐,公孙不冥连忙别开了眼。

次日,禾公公亲自带公孙不冥去内务局领了几套官服。

“咱们这宫里,小太监穿碧,各宫管事穿赤,咱家穿朱。”禾公公命人把托盘拿来,“但太子殿下亲自吩咐了,您肤冷不适宜穿赤,便命人给您做了一套月白。但咱们上面的鱼浪祥云纹都是一样的。您看看,可喜欢?”

公孙不冥略受宠若惊,“啊?我这不是特殊了么?”

“没什么,您也是皇上的旧人。这些条例到底能变通的。还有呐,该怎么称呼您呢?您这个姓是不是绕嘴了?”禾公公问。

公孙不冥道:“那请总管给我起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