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谰冲禾公公点头。禾公公暗自叹气。
玉仙宫内外站满御医,祁祯樾到时御医已诊出了结果。
“皇上恕罪……”
众御医下跪战战兢兢。
祁祯樾不解,“玥嫔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风离胥送她回来的,见祁祯樾询问,上前道:“回皇上,臣今日进宫时恰好碰到玥嫔娘娘,谁知娘娘竟倒地直喊疼,臣不敢怠慢便将玥嫔娘娘带了回来。皇上,方才御医查过了,玥嫔娘娘这是……坏了根基,没法再受孕了。”他心中惋惜,自己设的棋子,就这么被重创了一把。
“哦?”祁祯樾疑惑。
跪在地上的御医道:“回皇上,臣等尽了全力。玥嫔娘娘这是误食了类似水银之毒的药,这下损害了根本,今后无法再有孕了……”
祁祯樾不语。
“皇上……我要见皇上……”鹿姝也悠悠转醒一阵哭闹。她不知那一步错了,竟会遭此灭顶之灾。
“崇儿。”祁祯樾进了卧房。
鹿姝也哭道:“臣妾……好生悲痛……”
“朕知道。此事如此恶毒,朕定是不会白白让你受了这等……委屈。禾子,立刻传宗南初进宫。”祁祯樾道。
谁知鹿姝也蛮横,“皇上,到底谁这么恨臣妾,要下次毒手……臣妾自打入宫,到底谁在看本宫不顺眼……谁把本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顺着她的意,祁祯樾从床边起身。“你是想说太子加害于你?”
鹿姝也偏过脸。
祁祯樾冷冷道:“你也说得出这种话?太子如今被关在朝歌楼,日日夜夜有人看守,他如何加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