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洛酒儿胸有成竹,“皇上还记得当年玥嫔被害无法生养,是谁叫了御医?当时臣妾就好生奇怪,怎有人不把规矩当规矩,随意出入后宫。

虚牙和上思这些孩子想回来看望臣妾们还要三请五申,才得以行走在后宫,怎么一个外臣,就能随意出入后宫?凭他是皇家婿?之后,臣妾趁着方才的功夫,自作主张搜查了玉仙宫——”

“贵妃娘娘!”鹿姝也自然委屈不满:“您这是未经皇上允诺就搜了臣妾的寝宫?”

洛酒儿威严十分:“本宫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摄理六宫,还需经何人点头?当年皇后娘娘杀伐果决时也未曾有人不满,也是皇上点头的,你可是在质疑皇上和皇后娘娘?”

鹿姝也憋的脸通红。

洛酒儿甩出一直香囊。“此物正是从玉仙宫搜查出来的,这料子经查是宫外寻常人家的粗布料子,线也是寻常的线,都不是宫里的。想来,是有人想掩饰自己不干不净,就先嫁祸给旁人。”

风离胥愕眙一刻,大惊失色。

这正是他当年从落霄洲拿出来的香囊,是祁盏做的,他日日夜夜不曾离身。

想来这是那日鹿姝也反抗时从自己身上扯下的,就落在了玉仙宫;

“不是这样的——曜灵——”风离胥上前解释。祁盏已然用愕然不解的目光看他了。

“别碰她!”

“退下!”

“你放肆!”

“离她远点!”

“你要干甚?”

胡言乱语社整个怒起呵斥,震得寿安宫里外愣眼。

祁盏缩到祁祜身边,默默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