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帮忙就是叫丫鬟帮忙啊?”风离胥哭笑不得。

祁盏道:“本宫不会换药。从小就没伺候过人。”

这话倒是颇有道理。

穗儿进来着手换药。

风离胥道:“曜灵,今后宸兮要再给你摆脸子,你就直接斥责她便好。”

祁盏轻摇头,“本宫不会斥责人。”风离胥叹气:“是啊,你这性子怎么能压得住她这块火炭。当年她跟我的时候也才十六的样子吧,在军营女扮男装被发现之后,就要寻死。

一个女孩子家家在军营里,今后活下去都难。我便把她留在了身边。当年年纪小,俺顺着她的多了,倒越发厉害起来了……”

十六岁……

祁盏心中冷笑。

她嫁入将军府的时候也是十六岁。

风离胥百般刁难侮辱。

“曜灵,你怎么不说话?”风离胥小心翼翼去问。

祁盏道:“浅墨姐姐同将军从小相识,为何将军不给浅墨姐姐一个正妻位子?”

风离胥道:“她跟我的时候,我俩有实无名,那时我如浮萍无依无靠,真不能随意娶妻。我沙场险恶,一刀一刀拼的就是命,她在家等我,万一我哪天死了,无人知晓我们的事,她也好嫁入。好在她一直懂事。”

“将军是不是后来带着宸兮姐姐回来见了浅墨姐姐?”祁盏问。

风离胥道:“是啊……浅墨还挺高兴有人跟她作伴的。”

“额……”祁盏语塞。风离胥真是浪子无情。

“公主殿下,宫里派人来请殿下呢。”蝶月进来通报。

祁盏暗自脊背绷直。“本宫同将军说话呢。”

这才是她来的目地。有风离胥挡着,有个由头不让祁祜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