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随您如何叫都好。曜灵公主给您的玉佩您看到了么?”方玄剑问。
祁奉掀开帷帽,“看到了。这么多年,是她一直接济着我,我都知道……”
方玄剑道:“到底是亲姐妹,曜灵公主不忍心宣麟公主在此受苦。”他冲里瞧了瞧。祁奉的确过得不如意,来旧友都不敢请进门。
祁奉道:“这么多年了,我心里一直对她过意不去。小时候老是跟着幼宜欺负她。如今……哎,还是得靠着她……”
“江宅如何?”方玄剑问。
“臣这里有些钱,公主殿下拿着去置办个大些的宅子吧……”
“用不着的。我也不必花这些钱……”祁奉身上有些伤,一看就是受了委屈。
她泛起一丝苦笑:“如今……我就是这里最被人嫌弃的。他们家人日日都说因我不能再回京城,被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就我一人还在这儿享清福……哈哈,好像知道了曜灵的委屈了……”心酸苦痛,也只有自己一清二楚。
方玄剑道:“公主若过得不好,尽可以和离的。”
“我乃女流之辈,和离之后哪里过得下去。不依靠男人,怎么能有我一片栖身之所?”祁奉问。
“此言差矣,曜灵公主常说,无论男女,需得靠着自己,才能翻起一片天地。还请公主三思吧。臣不留了,看看公主过得好,便能安心回去同曜灵公主说了。”方玄剑拱手行礼。
祁奉张张口,急切道:“方将军——您说句实话,曜灵如今还好么?风离胥还虐待她么?”
她眼眸中再无妒忌嘲讽,皆是关心。或是她此生唯一一次关心了。
方玄剑只能点头:“请公主安心。曜灵公主过得很好,如今与风大将军也化解了不少,谈不上琴瑟和鸣,倒也是相敬如宾。”
“那就好了。”祁奉眼看松了口气。“也没什么牵挂了。要她也别太牵挂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