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看祁祜,心中则在念,若他能求自己一句,自己便大手一挥,免了所有人责罚。

反正他也不是头次徇私护短,他为他的小祖宗被骂昏君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只听祁祜跪着道:“好,该罚的……”他头昏目眩极了。

这一声,打在祁祯樾心上。他好像在怕自己。

“儿臣早就是逆子了,就算父王废掉儿臣,儿臣也绝无怨言。”祁祜道。

祁祯樾冷眼看他。“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军法来吧。回东宫等着吧。”

“恭送父王……”

上步辇,祁祯樾一步不回首。虽他担忧祁祜身子。

“皇上,太子殿下是有些任性。但方将军也没了啊。”禾公公立在一旁道。

祁祯樾听此话不对,便问:“禾子,你……是觉得朕不想饶他?”

“恕咱家直言。皇上方才伸手,是要罚殿下吧?”禾公公问。

祁祯樾怔住。后道:“朕,只是想抱一下自己的孩子。他销铄了不少,不是想打他……”

“咱家……请皇上恕罪——”禾公公吓得冷汗直流。

“罢了。”祁祯樾摁眼角。

旁人不懂,他也不说了。

向来如此……

“那边……是玉仙宫么?”祁祯樾问。

禾公公道:“回皇上话,是玉仙宫没错。”

“怎么门前这般冷落?”

“鹿才人不常出来,也用不着那么大的排场。人变去寻别的差事了吧。”禾公公道。

祁祯樾一直看着玉仙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