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收成不好,父王哪里也没去。唉。”祁盏叹道,“程王哥哥出巡这几日才回来,父王还说要中用他呢。”

祁祜道:“你不知吧,鸳妃如今在宫中最为风光了。”

“只因程王?”祁元冷笑,“那是鹿姝也不行了,若鹿姝也还行的话,看她还笑得出。”

“鹿姝也还行的话,这宫里恐是都笑不出吧。”祁祜笑了几声。

出于礼,祁盏还得忍着难受跟风离胥坐一起。

“曜灵,你这烧也退了,还需得注意些。”风离胥柔声关心道。祁盏托腮,“嗯。”她心中挂念璟谰,也不知这人吃没吃上粽子。

祁祯樾到,众人行礼。

洛酒儿端庄坐下,眼看后宫让她不静的人都没了,她心中甚是松快欢喜。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洛酒儿笑道。

“你是有什么好事?”祁祯樾问。“面上都带着喜色。”

洛酒儿吃了一杯酒,“唔……别说,前几日臣妾梦见皇后娘娘了,在梦中她说她做了花神,穿着绫罗,戴着珍宝,一点点都没老。

她说她过得极好,海棠花开时,就是她看望孩子的时候。让臣妾多保重,臣妾醒来后啊,喜极而泣了一场,这几日都高兴不已呢。”

祁祯樾被诛心。默默喝酒。

祁元身边如今坐着王妃,自然不便再跑来跑去了。

祁祜身旁空空。

“止安……”祁苍坐到了他身边。祁祜给之斟酒,“怎么才来。”

祁苍道:“在琅烨家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