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挽禾掩住慌张,问许苒筠:“姐姐,殿下的哥哥……就是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不成了?”
许苒筠道:“谁知呢。如今太子殿下身陷囹圄,皇上正拿他们这一党杀鸡儆猴。虽众人心知太子殿下平日为人善良谦和,但皇上不信呐。行了,你也莫要细问了,快些回去吧。”
“呃……”钱挽禾不语退下。
祁盏醒了只进了几口水便又昏睡了下去,浑浑噩噩不知睡了多久。
她烧得厉害,时而呓语几句「哥哥」。
风离胥亲吻了祁盏额。起身出了落霄洲。
穿林阁中,一棠给风离胥酾了黄酒暖身。
“阿胥,殿下如何?”
“睡安稳了。但高烧不退。这两日定是伤心透了。过几日醒了便会好些……”风离胥想起有些心悸。“嗯,张河呢?”
“都等你许久了。”张河现身。
身后跟左、竹二人。
风离胥抿口酒。“这是最好的时机。要能一举灭掉太子,前路宽敞。”
“程王真行么?”一棠问。
“他资历平平,无胆识,无野心。做良臣还可,做天子……还需历练。”
“你说话怎么文绉绉的。”竹庆白了眼,“直接说他是个废物不就成了。我们要的就是废物啊,这个废物就是要听话,为我们所用。在宫里当朝臣,就如刀尖行走,步步都不能出错。”
一棠退到一旁不语。
竹庆道:“这个太子何时……嗯?”他抹了个脖。
风离胥道:“不能直接弄死。得找个机会……还不能咱们几个下手,不然太引人耳目。左二,你上次同我说的药……研制好了么?”
“好了。但我还未找人试过……”左冷吟道。“这个药我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