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棠道:“是。那公主殿下……”

“如今管不了这么多了。”风离胥沉下脸。“她明明会射箭骑马,能在我面前装这么久……你说她是个什么心思?”

“能是什么心思,不想让你了解太多呗……”左冷吟道。

竹庆瞪他一眼:“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风离胥垂目不语。

寿安宫中烛火摇曳。

祁祯樾伏案写信,写罢禾公公给之封号收了起来。

“皇上,求求您原谅臣妾的家人吧……放过臣妾的家人吧……”鹿姝也跪地苦苦哀求。

祁祯樾冷脸:“你真的好厉害啊。这么多年竟能安稳睡在朕身边……若不是朕命平隐去查,还不知你的身份……你竟然是秦家人……”他想起便怒火中烧,此时也在咬牙忍耐。

鹿姝也叩头:“臣妾无心瞒着皇上——”

“谁派你来的?当年谁把你安排在朕面前的?”祁祯樾质问。鹿姝也语塞。

她该如何供出风离胥?她不敢的。

“臣妾……臣妾是被选上,才送来在皇上面前献艺的——”

祁祯樾抬手,“罢了。你不愿说,自今日起就不要离开寿安宫。何时想清说出来了,就说出来。朕不逼你。”

“臣妾的家人……”鹿姝也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