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几只飞鸟略过,祁祜只叹时光易逝。

“真是快啊若瓷。转眼,你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马上是第四个孩子的娘了。”祁祜长长叹口气。

祁盏抚上小腹,“是啊。哥哥转眼也有了七个孩子。但你可不能只偏爱行七的孩子啊。”想来自己为行七,祁祜待孩子出生便是百般喜爱呵护。

一旁梓粟插言:“母亲,瞧这话说的,父王明明对我们一视同仁的。七弟弟只是年幼,父王有些照顾罢了。”

“哎哎哎。”祁盏摸了摸梓粟的脸。“你也十五了,怎连这个都不懂?父母之爱是不能端平的。只要孩子多,定会有偏爱。你觉得你父王一视同仁,那你就是被偏爱的那个。不被偏爱的,定比谁都清楚。”

梓粟瞪着眼看祁祜:“父王,这是真的么?”

“这个……朕倒是没有留心。”祁祜笑笑,摸摸鼻子。

梓粟道:“那母亲,我带芋临去玩了。”

芋临指着她的大哥二哥:“我要找哥哥们……”

“行,去吧。”祁盏笑道。

看孩子们一番其乐,祁盏眸光闪烁一下。

“就跟咱们当年一样。”

祁祜懂得,道:“是啊,就跟咱们当年一样……那时候,你玄剑带你骑马射箭,你总是百发百中,玄剑常说,你立刻就能出师……还有南初和琅烨,两个人天天吵架……”

“哈哈,有次还打起来了。”祁盏掩嘴笑。祁祜抃笑:“对——有次是因什么呢?好像是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是什么来着?”

“琅烨弄坏了南初的画轴。但琅烨说,是南初先弄坏他要送给允儿的灯笼的……两人越吵越气,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了,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