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陈嘉运轻轻笑了起来:“弃卒保帅,大人好手段啊……”
沈重山转过头来,戏谑一笑:“毕竟混过十几年的军营,拳脚功夫上虽然没能让大人惊艳,但这些微末兵法还是烂熟于胸的。”
“弃卒保帅不算高明……”陈嘉运道,“大人的手段在于知人善用,竟然能在沈大公子眼皮子底下安插暗探。唉……如此看来,殒剑山这一仗怕是要输啊……”
“输了也没什么不好……”沈重山轻轻一哼,“一千年都不变的玩意儿有个什么意思?沈氏,早该换换血了!”
“大人好志向!”陈嘉运认命似的悠悠叹了声,又道,“只是不知这个身负重任的谍探是何许人也?能在沈大公子手下瞒天过海的人物,老夫也真想见识见识。”
“呵呵,这事说起来还得亏咱们小姐……”关勇笑道。
沈重山针尖一般的目光刺在他的头顶,关勇立刻噤若寒蝉。
陈嘉运怔了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菁芜?”
“不是阿芜。”沈重山干巴巴道。
陈嘉运的神色玩味起来:“不是菁芜,那……”
“行了,哪儿来这么多废话!”沈重山喝了一声。前面的兵将已经纷纷没入了树林,他也翻身下马,命属下将马牵到林子里绑了,继续步行向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