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何况不何况的。”荆郁冷声道:“要打主意你打别处去,南宫离你不能动。”
既已被拆穿,荆子朔也不瞒了,“为何?莫不是你还想娶她做你的侧妃?还是你打算废了叶兰君重新……”
“也对,男人再怎么宠爱也终究只是男宠,怎么可能……是我考虑不周了,你放心,此事我今后不会再提,你就当我没说过。”
“你当本王是什么?”想到苏陌的身体,荆郁眉宇微皱,“一个本王都顾不过来,怎么还有闲心纳什么侧妃,罢了,左右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本王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若只是同之前那般玩玩,就别去招惹她,若是认真的,那便随你。”
荆子朔眸子微动,有些不可置信,“你说真的?”
“你看本王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荆子朔摇头,“不像,可你以后是要……你那王妃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是本王的事,你管好自己罢。”
荆子朔耸了耸肩,“行吧,我还不想管呢。”
“不过说正事,那小畜生听说你恢复的消息气的够呛,现在都还要死不活的,我猜测他应该不日便会宣你入宫觐见了。”
荆郁轻嗤一笑,“他可不是被我气的。”
“哦?”荆子朔听出了猫腻,立马来了兴致,“二弟可是查到了什么?”
荆郁点头,“嗯,你可还记得徐爵。”
“徐爵……”荆子朔眉宇微动,“可是那个十三年前因勾结乱党被父皇就地处决的车骑将军徐爵?”
“嗯。”荆郁道:“他还有个儿子,叫徐桀,此人虽不懂武略但善用心术,就连顾玄那老狐狸都栽在了他手上,荆焯背后之人便是他。”
荆子朔听完却眯了眯眼,疑狐的看着荆郁,“你怎的知道的这般清楚细致?若他真如你说的这般聪明,又岂会让你轻易探查到?”
荆郁道:“本王自有本王知道的法子。”
“行罢,既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了。”荆子朔道:“不过若他真如你说的那般聪明,你可要小心了,你也说了顾玄那老狐狸都着了他的道,你又怎知你现在知道的不是他想让你看到的呢,我知你做事一向沉稳,但防着点总是没错的。”
“嗯。”荆郁点头,道:“本王自有把握,你无需担心。”
“行吧,既如此那我便不管了,我去邀美人赏花去了,这好好的一池莲色,无人欣赏岂不可惜,你继续喝,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