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文过去拿开砸到宋怡面上的话本,笑着打趣道:“怡儿,你每日看这些话本,倒是也不觉得无趣。”虽是打趣的言语,由他口中说出,却有一分温雅。
宋怡抬首看向来人,一双清透的眼眸因为困倦酝了些许雾气。她道:“顾大哥怎么来了?”
“如何的这般不小心。”瞧着宋怡额头上被书角磕了一小道浅浅红痕,顾知文心疼了。
宋怡瞧着顾知文紧张的模样,心中尽是暖意。天下最幸慰人心的事之一,莫过于在最美的年华里,你心悦的人亦是心悦于你。
目前,她已然成了那个最幸福的人。由于性格的羁绊,那日顾知文对着她表明心迹的时候,宋怡娇滴滴的垂了头,红着脸虽是回应了顾知文,但那声音连她自己都是听不清楚。
如今回忆起来,宋怡只是记得她那日急促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好似要由喉咙间跳出来了一般。
“怡儿,这玉锁坠子送给你。”顾知文将那玉坠再是递去了宋怡面前,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对着宋怡道:“你瞧瞧可是喜欢?”
剔透碧绿的翡翠玉锁由编了同心结的红绳挂着,从顾知文手指间垂在空中,反射了白日的晶莹光亮,剔透无暇更是尽显无疑。
宋怡看了,急急道:“平白无事,如顾大哥何送我这般贵重的物件,怡儿不能收。”
“七夕那日仓促,并未有送与怡儿些什么。思来想去,你我二人既是同心,便该是得有个见证的。”
顾知文桀然一笑,笑意和煦:“再是上元节那日,没能同你一同去祭拜宋伯母,抱歉。这个坠子,便是也当作未能同怡儿一起去为伯母扫墓的道歉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