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奚迟风也被灌了酒,江弄月作为他的秘书自然不能例外。
几杯红酒下肚,江弄月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直到应酬结束,她都迷迷糊糊。
奚迟风让司机先送她回家,那时她还跟人合租在一个小弄堂的老房子里。
车子开到弄堂口,路口白晃晃的灯光照进车内,也照亮了她脸上一片一片的红疹子。
江弄月在梦里听到奚迟风说:“真麻烦。”
而后,他又叫司机调头去医院。
路上,江弄月也不知自己是醉是醒,只知道脸上又痒又烫,想伸手挠,可两只手都被奚迟风死死按住。
她难受得要死,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叽叽咕咕地说着些自己也不懂的话。
最后她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是尤夏青,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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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弄月醒来时,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关着,房间内唯独书桌一隅亮着浅浅的白光。
江弄月眨了眨眼,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不适。
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才早上四点。
江弄月目光转了转,想起奚迟风,下意识转身朝床边的长沙发看去。
奚迟风怀里拿着一个抱枕,安静地睡在沙发上。
他人高腿长,两只脚都耷拉在沙发外面,看着着实有些委屈。身上白衬衫的下摆也被他扯出腰带外,肉眼可见地布满褶皱。
江弄月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他皮肤白皙,侧脸轮廓清晰流畅,深眼窝高鼻梁,安静睡着时,看上去就格外纯良。
又因这会儿头发自然垂落在额头,与平时沉稳的背头相比,莫名多了几分少年感。
江弄月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砰砰的跳动,梦里那些场景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