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芯芯挑了挑眉，“你不是说要收手了吗？”

老王尴尬地笑了两声，“习惯了哈哈。”

几人坐在摊位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东西没卖出去几件，但是吴芯芯却知道了不少事情。

集会即将结束，吴芯芯深深地看了一眼老王，嘴上说放弃，但是心里最不想放弃的其实就是他。

但凡看到一点希望，这种人就很上道。都不用开口，老王就把自己能听的东西说了个遍，虽说里面自己能用到的消息不多，但有那么几个能用的她也就赚了。

老王伸了个懒腰，肩膀处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得了，准备收工，在这坐一天人都僵了。”

今天的收益并没有多少，不过这也是两人早都心里有数的东西，面上全无一丝不喜的表现。

吴芯芯站起身来把凳子放回了原来的地方，“今天和两位老板聊得开心，都快结束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啦。”

看着少女没有一丝留恋的背影，老庄转过头来看了老王一眼，“瞎折腾了吧。”

老王砸吧了下嘴，“要你管，而且我也没亏啊。”

老庄：……

确实，说得东西都是没啥不能说的，还吃了他一串葡萄。

“而且，”老王眼睛亮了几分轻声说道：“都这个地步了我什么门道都愿意试一试！”

眼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小黑人又原路返回，老王脸上笑出了一朵花，隔着老远就亲切地问道：“忘了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