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
再说下去钟萦恐怕就要夺门而出了。
严寄转了话题道:“放心,最多五天。”
钟萦魂不守舍地点点头,抬头看着他,忽然间又鬼使神差道:“你可是地府阎王啊,这么离开没有问题吗?”
严寄:“地府自有一套运行规则。没有我,它也能继续运行下去的。”
钟萦听着他的话,脑海无端地出现一个词:符号。
阎王对于地府来说,恐怕更偏向于是一个符号。一个镇压众鬼,保证鬼城能按照既定规则运行的符号。虽然很多人说他怎么残暴怎么冷血,但这些传言都是基于六百年前他上任时,所作所为而得出的结论。自那以后,他并没有对谁做过什么。
钟萦和他相处得越久,越感觉他根本就和传言中的模样天差地别。除了他眼神凶一点外,和他人口中的阎王一点都不像。
钟萦想了一下,如果要类比的话,严寄更像是像她儿时在小区里玩,那个跟在她身边,比她小的小男孩。会追着她叫姐姐;会在她调皮捣蛋的时候,帮她把风看有没有人来;也会在她口是心非说不想吃零食的时候,去买来,然后给她。
但只是类比,严寄和她儿时的玩伴也并不像。
很多时候,严寄给钟萦一种熟悉感。就好像,他本来就该如此。
钟萦正胡思乱想着,忽然看到严寄向她这边靠近过来,越来越近。在两人距离只剩一掌时,从她身旁俯身,拿起了桌上的泡芙。
“泡芙,我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