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良:“嗯。”

钟萦道:“前世功德今生也必然有所显现,他一定投到了一个好人家的。”

郁良听了,说道:“但愿吧。”

钟萦侧头看了他一会儿,又起了一个话题问道:“郁良你把那个孩子救出来的时候,也就才十六岁,对吧。”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救的时候没有想其他的事情吗?”

郁良不解地蹙了蹙眉,反问:“想什么?”

“比如,救下来之后能不能养活,被发现了又怎么办?不仅如此,你还带着他生活了两年。”灾难当前,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风险,哪怕一日都是难熬的,“我听你讲,感觉你母亲应该没多久就去世了,你孤身一人,自己都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还一直带着那个婴儿。”

钟萦设身处地想了一想,实在是想不到解决的方法。

或许她会不顾一切地把那个孩子挖出来;或许会当做看不见,只要看不见,这一切都不存在。

但有那段经历的是郁良,不是她,怎么做假设,也只是假设,没有参考意义。

郁良听完之后,想了好久,说道:“救的那一瞬间是不会多想的。至于后面的……”他没有说完,皱眉看向钟萦,一脸“你应该理解我”的表情,说道:“钟萦你不也救下来很多人。”

不等她接话,郁良就说道:“只是最近的一个,听说你前不久答应了一个怨灵照顾他尚在人世的女儿,还为了把他带出盘踞地跳楼了。哦,不对,”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这是你第二次跳楼了。记得上一次,就在半年前。”

上一次是为了救一个不断轻生,反复跳楼的怨灵。当时钟萦离她就一步的距离,还是没拉住,跟着那个怨灵一起跳下了楼,还是黑白把她拉上去的。

“………………”怎么一个二个的都揪着她跳楼的事情不放?

钟萦捂脸:“你,别和严……陆之韵他们乱学。我是一时情急,一时嘴快,当时没想那么多。”

郁良:“我听说的不止如此。”